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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麪治癒』

多cp/马真冬你给我把手机交上来

妈呀,被写成梗了,我有点小激动。呀白好可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HZKKTY:





*注意:
cp:有点腐向的感觉吧但基本没啥固定cp你们看着开心就好博主已经没文力了
角色崩坏非常严重
文不对题
有病
stk设定马真冬氏注意
我没说这是唱见文啊你们看出唱见了是你们的事(目光游离)
SOSS写到文力直降后的摸鱼
大学设定
马真冬梗出自吐槽站某条告白
是谁大家都懂的
跪求别挂


借用姓名tag,一周后消除。

本文纯属妄想,与现实无关。




那是一个平凡早上,马真冬突然被一个柔和的声音唤醒了。那声音陌生又熟悉,如同天神下凡,听的他心醉神迷,心驰神往,心旷神怡,不禁缓缓睁眼,准备迎接圣光普照,就在这时——

「马真冬你有完没完他妈每天听这个起床恶不恶心搞得我也要听一遍每次听都想到我论文还没交你能不能换个闹铃当心我去告
「别!别!我现在就换!别去告状!上次我偷拍他给发现了硬是一个月没理我,你一告状咱俩准得掰了!」

从床上跳下来,他光着脚小跑几步,从抽屉里翻出自己的手机,点了下「起床」键。
田促基,他的室友,瞄准他回头的一刻狠狠扔出了一个枕头。

平凡的一天又开始了,他们在自己高数老师的一句「马真冬你给我把手机交上来!」的怒吼中迎来了崭新的一日。

「不是说真的,田同学,我有个很严肃的问题。」
「有屁快放好吗我玩love live呢暂停再打会掉体力的」
「骗鬼啊以为我没玩过?你当我傻啊。」
「不错。人贵有自知之明。」

马真冬发现自己竟无语凝噎,和室友斗了一年的嘴最后结果是对方五千零六十一胜三十二败,自己没这个天赋也不想要这个天赋,平时一直被各种欺负也就能忍则忍了,但这次不行,这次是原则问题。

「我问你,你看不看2ch?」
「是人都看2ch。」
「那你发没发过帖子?」
「看2ch的都发过帖子。」
「那你是不是驴?」
「发过帖子的都是驴」
「驴你个锤子,给我把游戏停了再讲话。」

抢过对方的手机,要挟他要把一张标着UR画着有两根辫子姑娘的卡劝退,对方终于屈服了。

「行,你说,我听着。」
「我问你,最近很火的那个『我室友是个homo每天疯狂追求自己的高数老师怎么办急在线等』是不是
「对是我发的,能把手机还我了吗?」
「还你妹啊!能不能有点个人隐私了?!」
「我那么尊重你隐私,你看我都用的化名,那化名我想了好久好久」
「冬真马算化名啊!?你家化名就把本人名字倒着写啊!?还有你才homo啊!我那叫崇拜!崇拜知道怎么写吗?多高尚的精神!看看你!肤浅!」

他几乎可以说是暴跳如雷并发自真心想掐死自己室友,特别是他看到那揭示板下面还有个评论说「这名字和我一学生有点像啊」时。



马真冬和田促基闹翻了。全校都知道这事儿。他们闹翻一年了。
不过大学教授哪来闲情给你处理同学关系,他们一个个都忙的天旋地转,比如你看看金融系的李老师,他昨天为了在化掉之前把刚刚采购的六十四种不同口味的冰棍搬到自己的住处差点扭到了腰,前天又为了解决掉快要过期的巧克力饼干差点吃坏肚子。教授们很忙的,平常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们比较好。

马真冬咬着笔,窗外淅淅沥沥地下着雨,夏日的雨季总是那么让人烦躁。
他爱慕、不、崇拜的对象正在黑板前奋笔疾书。
全校没几个高数老师,何况把自己的毛卷成这样的高数老师就更没几个。现在用粉笔砸出哒哒声响的那位名叫曾空露,挺好听的名字,就是娘了点。
私底下学生叫老师不都有绰号么,比如刚刚提到的金融系李老师咱一直叫他肋骨,别问我为什么,好像是语言差异,总之上一届就这么叫了。那一脸「我要睡着了」的高数老师,学生们背后叫他空撸。空撸空撸,就是白撸,没能力,故曰空撸。这名字有来头,除了音像外,主要是我们怀疑他那么白是不是因为肾虚。
但是没关系,看似肾虚不影响被某个姓马的每天叨念到背后发寒。什么上课偷偷盗个摄啦,什么讲台里偷偷放个录音笔啦,什么门口悄悄放个小情书啦,到现在还没被通报也算是他的本事。
就在两个月前,马真冬和往常一样早到了15分钟抢到个第二排的座位,其实也没人和他抢,甚至有次他因病缺课,和蔼可亲的同学们还特地在第二排留了个位子给他。早到是他的习惯,准备好录音笔,他开始温习昨天的授业,直到空荡荡的教室坐满人。

啊、我的老师连字都美如画。
他注视着满黑板的板书这么想到。
把手机调整到一个合适的角度,曾空露讲课时的身影就完全印在了屏幕里。
自己真的只是在拍板书而已。真的,我马真冬对天发誓,哦,该死的老师,你快走开,你美丽的脸挡到我的板书了。
他按住拍摄键不放,那是连拍的指令。

这时意外发生了,算是苍天有眼。

手机发出了一系列响亮的咔擦声,等他反应过来并松开手时,包括老师在内的全班83人都在以不同的表情注视着他。

「那个、曾老师,我拍、板书……」

用连拍?嗯?
与他一张煞白的脸相比,讲台上的人何止是脸,已经连背后都快冒出了黑烟。在他找到合理的解释之前,一声怒吼已经贯穿他的耳膜。

「马真冬你给我把手机交上来!!」



那天他垂头丧气地回到宿舍。他的舍友在拆泡面,毫不关心地瞥了他一眼,又觉得不太人道,于是随口问了一句

「怎么了?一副吃了五仁月饼的表情。」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
「坏消息是我的手机被收了。」
「我让你先说好消息。你是羊驼吗。」
「好消息是——」

他的眼中突然闪耀着无比耀眼的光辉。

「我录到他叫我名了。」

田促基骤然停下拆方便面的手。















「……请客吗?」
「滚。」




作为获得自己新早安闹铃的惨痛代价,马真冬被放置play了整整一个月。多么幸福的一个月啊,自己被放置play了诶,我好兴奋啊。

才怪嘞。

同时,对于田促基同学来说,这短短的三十天简直可以说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要说为什么的话,那就是他不小心惹了不该惹的人。


炎炎夏日,运动完总是想吃些什么冰凉的东西。田促基扛着棒球棒,大汗淋漓地路过一家冰饮专卖店。以前路过时总是看着这儿排着漫漫长队,大概是工作日又是正午的关系,唯独今天倒是一个人都没有。抱着难得一见的心态,他拍拍口袋里的钱,往门口走去。
老板躺在柜台里的躺椅上,斜眼瞄向一边擦汗一边走来的少年,然后大叹了一口气。

「小伙子,要啥?」

田促基看看头顶的价目表,直接扫过各种饮料和冰沙——拿起来不方便。

「你们这儿出棒冰?」
「出是出……」

老板为难地皱眉,望了望钟。十二点正过三分。

「不卖?没事我去前面看看也行。」
「算了算了,大中午的,跑来跑去怪可怜。」

仿佛下定什么决心似的,他缓缓转身,打开冰柜。

「今天刚做的。好吃再来。」

付了钱,田促基拆开包装袋。冰凉的甜味在舌尖扩散开来,不得不说,日前那长龙的队伍如果都是为了买这个,他还是能够理解的。
味道不赖。他转身,一边往学校走一边这么想着。

这时远处飞奔过来一个身影。他眯起眼睛,觉得那穿着有点熟悉。

「啊李老师。好久不——」

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对方从他身边狂奔过去,带起了一阵风。
啥,第一次见到有老师跑成这样的……
田促基疑惑地转头,看到对方几乎狠狠撞在柜台前。

「哈啊、哈啊、老板、哈啊、我」
「哦哦李步、你来啦?!我看都这个点了还以为今天你不来了呢。」
「哈哈哈、您这是什么话,我、咳咳、咳咳咳」
「慢点慢点,慢点说。」
「我一天不吃您这儿的、咳咳、棒冰、可是会死的」

老板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某空撸画的狗还难看。

「不是李老师、其实
「哈哈哈哈怎么、突然客气起来了?别叫我老师、了那么生份干嘛、都、老顾客了」
「不是、李老师你歇歇,听我说啊、棒冰吧……刚刚我看你大概不来,已经把预留的那份给卖了……」

田促基差点把手里的东西掉到地上。

从背后看不到对方的表情,只能感到他的身体如静止般瞬间僵硬,但从老板越发扭曲的脸来看,那表情估计还是不看为好。
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一边大声唱歌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听见一边离开?还是应该问对方嫌不嫌弃自己舔过的棒冰?但是人家好歹是大学教授自己该死的还是他的学生这会不会不太礼貌?不对啊事到如今礼貌有个屁用我的学分可是危在旦——
这时他的思路被对方阳光般温暖却让人莫名背后生寒的笑容打断了。

「田同学,我们能谈谈吗?(微笑)」

再见世界。




「……就是这样。自那以后我在自己的包里发现给室友的情书14次,买到的方便面没有调料包5次,工作中电脑莫名断电9次,我觉得这大概不是巧合。不对如果这是巧合就出鬼了好吗!虽然他公开了和我说私人问题不影响学分但被这么搞下去我总有一天要被送去心理治疗了」
「嗯。挺惨的。所以呢?」
「空……曾老师,全校都知道能治住李老师也就您了,看我都请您吃饭了,能不能看在这些凉面的份上帮我去说说好话?这么折腾下去可不是学分问题啊我都要崩溃了」

曾某吃着凉面店里的炒饭,小小思考了一下。

「你也太弱鸡了。上次我和他吵嘴的时候他往我抹茶冰淇淋里拌了芥末,我也没见得怎么样。还有,我吃的是炒饭。」

看到对方依旧一脸死相,显然是宁可打手机游戏也不愿意帮自己了。
没办法,只能使出杀手锏了吗……
对天默念三声对不起后,田促基做了一次深呼吸。

「……说来,我室友有不少您的照片。」
「……。」
「全部删光,一张不留,包括备份。」
「成交。」





不知道曾空露到底是用了什么歹毒的手段,十几天后,田促基身上再也没有发生过明显人为的幸运E事件。
不可思议、简直不可思议,自己的钱没白花。
他一边猜测着究竟是什么方法让那个众所周知的棒冰狂魔缴械投降,一边抱起自己的古文书。
古文其实不是他的必修课,但因为感兴趣,以及老师的授业也比较有意思,以及教室里空调比宿舍足,他还是坚持着上下来了。
那古文老师姓尹,名伺,尹伺,是个身高180的竹竿,有着很文艺的名字。但是和名字相反,他的教学方式非常活泼而且平易近人,与其他教授一味地强调理论知识不同,他更擅长讲故事。古文原本就有很多典故,他经常从一个词语联想出一大段历史,再用通俗有趣的语言讲出来,因此很受学生欢迎,甚至曾经有外校生慕名而来。
田促基不讨厌他,不如说蛮喜欢他,虽然有时不看气氛说话又啰嗦让人觉得很神经病,但他的教学还算是非常成功的,至少不会让自己听到一半想玩手机。

尹伺有个怪癖,他喜欢很早到教室,先写好板书。那天田促基也并不是想早点到教室而那么早离开宿舍,只不过因为正巧断网没事可做而已。
而且早一点坐进空调房总是好的,他想。
天知道到目的地后离开课还有半小时,连一直早到的尹伺都没有来,教室里空无一人。没有wifi,没有love live,没有任何娱乐,他后悔这么早出门了。
抱着打发时间的心情,他一个个桌肚翻了过去,希望能找到哪个糊涂虫落在这里的东西。一圈下来,当他准备放弃的时候,才发现讲台上居然有一个硕大的礼物盒。
这是啥?什么时候出现的?还带张纸……

「致尹伺先生:

您可能不知道我是谁,甚至已经忘记我的名字。但是我会记得您,直至永远。如果可以的话,请收下这份礼物。」

oh god,自己发现了什么。
虽然字丑了点,虽然文笔差了点,但如果自己没看错,这好歹应该是一封情书啊。
虽说不是给自己的。
也不是羡慕嫉妒啦,说实话那个被告白的家伙颜值只能算中等,甚至比自己略低。但情人眼里出西施,凭他的开朗幽默偶尔文艺的性格到真是迷倒了不少女孩子,收到个情书也很正常。不过太惨了,那告白的妹子一定是希望这封信会被尹伺第一个看到吧……总觉得有种罪恶感。
这么想着准备逃出门的田促基,差点就撞在自己古文老师身上。




「不不不、这个肯定是送错了哦」
「老师,上面有您名呢」
「那就是写错名了吧。这可不行啊考试错别字扣分多可惜。」
「您能不能别装了?其实开心的要死对吧,我看您憋笑憋的都快抽搐了。」

啊啊、好想揍他啊。
田促基趴在第一排的桌子上,无精打采地注视着讲台前翻来覆去看着纸条的人。

「这也不是您第一次收到情书了能别得瑟了吗,快在上课前拆了礼物放包里啊,被别人看到了还不得引起误会。」

大教室就你我俩人的,这个快三十还未娶甚至连女友都没有的DT也就算了,被误会成个基佬自己可不愿意。
田促基把脸埋在手臂与身体组成的窝里,静静等待时间流逝。
耳边响起解开丝带时的摩擦声,看来对方终于舍得去拆那个惹眼的礼物盒了。

「……诶?」

又咋了。
他抬起头,看到了一堆拆剩的包装和一个稍微小一号的礼物盒。

「……恭喜您尹老师,这是万年一次的【我挑衅老师我最叼】时间,现在有两个选择支,相信最小的盒子里有礼物呢,还是直接断定是全空而放弃拆盒呢。」
「……太浪费纸了吧,能不能有点科学素养!!」

说着好像很生气决定找元凶算账的尹伺,乖乖地继续拆包。

好心疼啊。

田促基眯起眼睛。

哦、我说的是那姑娘,鼓起勇气告个白还被骂没科学素养,好心疼啊。
耳边回响着各种拆包装的声音,转眼间原本硕大的盒子只剩一个笔筒那么小。

「final round了老师,成败在此一举啊。」
「……。」

反正是空的吧?玩了多少次的把戏还会有人上当,真是好稀奇。
他别开脸,不愿看到自己古文老师那失望的表情。只是事与愿违,几秒后,代替惨叫,他听到的是一声略带惊喜的「啊!」。

「果然还是有礼物的嘛!!真是的包那么多层多浪费啊!!」
「……」
「话说这个……不是附近那家人气店里的冰淇淋嘛!!原来如此,包那么多层是怕化掉吗!!!啊~一直想吃来着的!这下要好好回礼才行呢!」

仿佛炫耀般故意提高音调,但田促基却只注意到了人【人气店】和【冰淇淋】这两个勾起了不好回忆的关键词。

「……诶……」
「嗯……抹茶味?没吃过……」

这口味有点熟悉。
他不好的预感随着调羹包装袋被拆开的声音达到了顶峰。

「等下、老师别吃、危——」

入口即化,泪如泉涌。



「……就是这样。要不是教员重新安排了宿舍你也没那么快脱离他的捉弄。不是挺好么,两全其美,天衣无缝。李步现在没闲情搞你,哪天他来搞你了一定是他室友已经被他搞死了。」
「所以您就因为这白白溶掉了李老师的17根棒冰?造孽啊。」
「都说了不是我是尹伺。」
「一样的老师。要不是您误导他也没这档子事儿好吗。赶哪天他们俩发现这是嫁祸了分分钟合起来玩死您。」

曾空露把玩着不属于自己的手机,轻轻按下「清空照片」键。

「那时的事那时再说……何况他们还乐在其中呢。」









马真冬在上铺,睡得很熟。

fin.





马真冬→mfmf
具体见吐槽站

曾空露→srr
曾可发音为そ
空发为そら
露是る的音译

田促基→amtk
我姓田擅长促成基佬之意(不)
田与天同音(中文)
促基是つき的音译

李步→rb
还要解释吗?

尹伺→kstr
把伊的单人旁替换词的言字旁得到的名字
唯一正常的名儿

看到这儿辛苦了!😂
角色这么崩坏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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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呀,被写成梗了,我有点小激动。呀白好可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